Press This：Data Liberation

欢迎收听 Press This，这是 WMR 旗下的 WordPress 社区播客。每一期节目都会邀请社区中的嘉宾，共同讨论 WordPress 开发者面临的最重大议题。以下是原始录音的文字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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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c Pop：你正在收听 Press This，这是 WMR 的一档 WordPress 社区播客。每周，我们都会重点介绍 WordPress 社区的成员。 

我是你的主持人 Doc Pop。我通过在 WP Engine 担任职务以及为 TorqueMag.io 投稿来支持 WordPress 社区。你可以在 RedCircle、iTunes、Spotify 或你喜爱的播客应用上订阅 Press This。你也可以直接从 WMR.fm 下载各期节目。 

现在，我得告诉你，我对今天的主题非常兴奋：数据可移植性。我从大约 2004 年开始写博客。那时，如果你想把内容从 MSN Spaces 迁移到 Blogger，基本上只能手动复制粘贴每一篇文章、每一个标题以及每一张配图，逐一完成这项工作。 

幸好，我当时只有大约十几篇文章，所以没花太久。但到了 2006 年，当我把网站从 Blogger 迁移到 WordPress 时，事情变得如此容易，让我大为惊讶。Blogger 有一个导出功能，而我当时使用的 WordPress 主机 LaughingSquid 也有“从 Blogger 导入”的功能。 

迁移既超级简单又顺畅，我甚至把这一切视为理所当然。我当时就想：“以后都会这样。我肯定能轻松地把内容从一个地方迁移到另一个地方。”然而，事实证明，事情并没有如我所愿。

随着岁月推移，导出内容并将其迁移到其他地方变得愈发困难。例如，你根本不敢想象把文章从 Facebook 迁移到 Elon Musk 的 X，反之亦然。但如今，从一个 CMS 迁移到另一个 CMS 也可能遇到困难。Data Liberation 项目由此登场，它由 Matt Mullenweg 在 2023 年的 State of the Word 上宣布。

这项开源计划旨在打破内容迁移的障碍，让你能够更轻松、更顺畅地把自己宝贵的内容从一个平台迁移到另一个平台。今天加入我们、分享 Data Liberation 项目所面临挑战与愿景的，是 Automattic 的 Happiness Engineer Jordan Gillman，他也是这项开创性工作的负责人。

Jordan，你今天过得怎么样？

Jordan Gillman：我很好。Doc，你怎么样？

 Doc Pop：我过得非常好。节目前我刚问过你这个问题，而且我想借此稍微炫一炫：这是你第一次接受关于 Data Liberation 项目的采访，对吧？

Jordan Gillman：没错。我接受过一次书面采访，但这肯定是我第一次参加关于 Data Liberation 项目的播客采访，希望以后还能参加更多。我对此非常兴奋。

Doc Pop：我也很兴奋。这正是当下那些充满趣味的技术项目之一。而且有点有意思的是，在 2023 年的 State of the Word 上，最让我兴奋的就是这件事。我当时最为期待的就是它。那么，你能不能向我们介绍一下 Data Liberation 项目、你的目标，以及这个项目的历史？

Jordan Gillman：没错，没问题。你说得对。Matt 确实在去年年底的 State of the Word 大会上宣布了这项计划。归根结底，Data Liberation 项目是一个由社区发起、服务社区并推动开放网络的社区项目。它设想有这样一个时代：你只需一键就能迁移内容，将其导入 WordPress，也能从 WordPress 中导出。

归根结底，我们的使命是推动发布民主化。就内容而言，这实际上意味着，你拥有将内容从任何地方自由迁移到 WordPress 的能力；能够毫不费力地把自己的 WordPress 站点迁移到其他主机上，同时也能够以任意可用格式将内容导出 WordPress，按你希望的方式使用。

因此，我非常期待它能够让人们的内容摆脱封闭平台的束缚。

Doc Pop：正如你刚才暗示的，这不只是关于从其他平台导入 WordPress。它也不仅仅是一个从 Squarespace 导入 WordPress 的工具。我们同样希望解锁从 WordPress 迁出的能力，对吧？我们并不想把人们锁定在任何地方。

Jordan Gillman：我认为正是如此。我的意思是，尽管我们确实希望所有人都来使用 WordPress，这显然是该项目的一个宏大目标，但我们不希望以糟糕的方式来实现这一点。我们不想把人们困在这里；也不希望只是把他们从别处解放出来，却让他们转而觉得被我们锁定。

因此，我认为讨论从 WordPress 导出内容所应有的自由形态，是这次对话和这个项目的重要组成部分。

Doc Pop：如果我们访问 wordpress.org/data-liberation，就会看到许多指南。 

这感觉上正是 Data Liberation 项目目前的状态。我可能说得不对，但它看起来并不是直接提供工具，而更像是：“嘿，这里有一份指南。如果你想从 RSS 迁移到 WordPress，或从 Wix 迁移到 WordPress，或从 Drupal 迁移到 WordPress，或从 WordPress 迁移到 WordPress，这里有一些撰写精良的指南。”目前项目大致就是这种状态吗？

Jordan Gillman：我想，这大致就是该项目目前面向用户的状态。其中很多工作是在 State of the Word 大会前后完成的，很大一部分是“让我们看看现有的资源有哪些”，因此其中很多指南都来自 wordpress.org 的支持文档；另有一部分工具位于另一个板块，即人们已经链接到的现有工具。所以在那個阶段，我们确实是先把现有的信息资源汇总起来，作为起点。

我希望即使未来引入更多工具，这些指南仍会非常有用，因为就目前迁移到 WordPress 的情况而言：即便我们已经有导入器，也有了一系列可用的核心导入器，其中许多仍需要用户做一些工作。

例如，我们有一份指南，介绍如何从 Squarespace 导出内容，从而生成一个 WordPress 导入文件；也有一份指南，介绍如何使用 RSS。有些网站会提供可供下载的 RSS 记录，你随后可以用 RSS 导入器将其导入。 

所以目前有一些解决方案，其中一部分需要手动操作，另一部分则需要使用工具来完成工作，而这些指南正是为此而生。我们希望进一步扩展这些指南，但归根结底，到项目结束时，我希望看到这些指南能够融入工具之中；如果用户在操作过程中有任何需要手动完成的步骤，我们也能在必要时实时引导他们完成。

Doc Pop：这正是我想了解的问题。着眼长远，Data Liberation 项目的目标是创建一种工具，还是创建一种大家都遵循的标准化数据结构，还是…… 

还是说……我不知道，就像现在这样，所有东西都各不相同，大家分享工具和资源，这里只是一个供大家学习如何操作的好平台。

这个项目的长期目标是什么？也就是说，对于这个项目而言。

Jordan Gillman：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问题。最终，我希望整个社区能共同推动它最终呈现的模样。 

目前已经提出了几个想法。我们有一个 GitHub 仓库，目前相关工作和讨论都在那里进行。

讨论中的一项提议以插件为中心，也许可以创建一个可以安装到你的网站上的通用导入插件。你只需提供源 URL，它就会检测你所使用的网站类型和平台，然后引导你完成可能需要执行的步骤。

它可能会向你显示相应指南，然后指向你需要安装的插件，以便使用你已成功导出的内容。所以我想，这是一种符合现有 WordPress 插件和导入模式的思路。我们只是给它包装了一个更整洁的外观。

另一个提议更进一步，设想着几乎在 WordPress.org 本身提供一个托管服务，在幕后无缝完成所有工作。你只需提供现有网站的 URL，它就会检测你使用的平台，然后按需获取内容，并在几分钟内为你汇总生成一个新的 Playground 网站。这样一来，理想情况下只需一键点击，就能在 WordPress 安装中生成一个包含你内容的 Playground 网站。一旦内容进入 Playground，我们就会提供多种导出选项，或将其迁移为 WordPress 格式，供你按需使用。

所以这两个提议都很有意思。它们或许是同一想法的不同阶段。不过，回答你问题中关于最终目标的那部分：我真的认为这不该由我来决定。也正因如此，我把自己视为这个项目的引导者。

我们目前所处的阶段，主要是促进社区讨论。我们希望看到头脑风暴，希望看到各种想法，然后也希望大家对这些想法提出质疑，并共同探讨实际的工作应该是什么样子，以及我们的最终目标应该是什么样子。

Doc Pop：我猜，这部分工作也不仅仅是为了创建资源和工具。我想其中还带有某种政治意味：我们要指出那些不允许导出数据的服务。我觉得 Squarespace 确实有导出选项。所以，如果你使用 Squarespace，作为消费者你并没有被锁定在那里，你可以导出到 WordPress。

另一方面，Wix 没有。我觉得这里可能发生的一部分事情，就是试图让人们参与进来。当这些数字达到一定规模后，你就更容易说：“Wix，其他所有平台都支持这个。你们为什么不允许自己的消费者从你们的平台迁出？”

Jordan Gillman：是的，我是说，我想目前的目标并不是把这变成一项政治或社会声明。它实际上首先是让 WordPress 用户拥有更多自主权。不过，我不会否认，我可以想象，WordPress 内部一个成功的数据解放项目，确实会开始提出这些问题。

而且，是的，如果我们的——再说一次，如果我们的使命是让网络民主化，那么也许这些正是值得进行的讨论。但我得说，你知道，这并不是该项目的目标，即发起那些更重大、更广泛的讨论，游说并施压——我想是这么说——其他组织接受这一点。

Doc Pop：不过，这确实很有趣，因为你会发现，在许多这样的项目中，RSS 总会出来拯救局面。如果它们目前不支持任何形式的迁移或数据可移植性，总还有那个 RSS 订阅源。这是一个大家仍在使用的开源工具，谢天谢地。 

所以，最坏的情况下——其中一些项目似乎确实如此——最坏的情况是：“嘿，至少你还有 RSS，而且可能仍然需要构建一个前端，不过至少你会拥有所有那些元数据、博客文章、标题、图片，以及图片中的替代文本。” 

所有这些内容都应该有望被纳入 RSS，而且非常容易——这是一个非常容易从一个地方迁移到另一个地方的格式，对吧？

Jordan Gillman：没错，正是如此。我觉得，在我的设想中，我实际上正在履行自己职责的一部分，也就是整理一份基本上涵盖大量平台当前迁移能力状态的清单，并评估将其接入 WordPress 的可能性。有些平台我们能够获得 API 访问权限。因此，经过适当的开发，我们实际上可能可以通过 API 调用，以非常相似的格式提取内容。 

或者，有些服务目前像 Squarespace 一样，允许你导出内容。然后我们导入那个 XML 文件，就能获得内容，但会损失一部分体验还原度。

此外还有 RSS。当然，你仍然可以通过它获取内容，但无法导入布局。有些媒体资源可能也无法顺利迁移过来。所以我认为，我们迁移内容时能够实现的还原度或显示一致性会有所不同。

对我来说，这也是我现阶段一直深入思考 Data Liberation 项目以及内容可移植性的原因之一。我的网站在 Squarespace 上完整迁移后看起来是这样，在 WordPress 上看起来是这样，这是一个值得追求的目标，但也是一项艰巨的任务。

我认为我们绝对可以做到这一点，而且你知道，这属于开放网络这一侧：我们完全可以说，“好吧，你创建了这些内容，你应该拥有它，并把它带到你想要去的地方。它可能看起来不完全一样，但这些是你的文字、你的图片。它是你的视频、你的音频，你可以把它随身带走。”

Doc Pop：我们先短暂休息一下，节目恢复后，我们将继续与 Jordan Gillman 讨论数据可移植性。短暂休息后请继续收看，更多内容即将呈现。

Doc Pop：欢迎回到《Press This》。今天，我们与 Automattic 的 Happiness Engineer、Data Liberation 项目的推动者 Jordan Gillman 讨论数据可移植性。 

Jordan，节目休息前，你谈到了我们可以从中迁移到哪些不同平台，以及我们目前如何设置这个资源中心，帮助人们了解如何从一个平台迁移到另一个平台。

这不仅是数据解放的一部分，其目标也不只是让导入 WordPress 变得更简单，而是让从 WordPress 迁移到其他平台变得更简单，其中有一件事可能有些出人意料：从 WordPress 迁移到 WordPress。有些人在从 WordPress——一个 WordPress 主机迁移到另一个主机时，会遇到一些挑战。

你能稍微谈谈这一点吗？也许可以说说，你们目前对这个流程有哪些想法或了解？

Jordan Gillman：当然可以，我很想聊。这件事在我脑海中还非常清晰。我很幸运，上周参加了 WordCamp Asia，并在赞助商区域花了大量时间，与那里的主机服务商交流他们在迁移方面遇到的挑战。你知道，如今许多网站主机服务商都会为网站迁移提供免费服务，而这也是他们让用户入门流程中的一个重要环节。

所以，其中一个比较突出的问题，从很多方面来说，就是 WordPress 原生使用的 WXR 支持格式存在不足。它一直很好地服务着我们，你知道，它做得非常出色。但不可否认的是，在整站迁移方面，它存在一些不足。

在筛选想要导出的内容时会有一些困难。它不会在导出时原生一并带上图片。源站点通常仍需保持在线，才能获取这些图片。因此，在与主机服务商交流时，他们很少使用 WordPress 的原生功能进行迁移。他们最常使用的是第三方插件和工具，对基本上整个 WP 内容文件夹进行完整迁移，然后迁移数据库。 

因此，使用原生导入导出工具完成的工作非常少。在与他们交流时，他们通常在访问源站点方面遇到很多麻烦。

比如登录凭据有问题，或者启用了双因素身份验证。客户想要迁移，却已经将 DNS 指向了新网站，因此域名指向新站点而不是旧站点，导致他们无法访问。此外，还存在现有托管环境的问题，例如超时和内存不足。

因此，很多时候，他们在迁移方面取得的最大成功，都是通过使用这些第三方工具实现的。这些工具确实很出色，完成了很好的工作，但我认为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不应该尝试将其中的一些稳定性和站点间迁移能力引入 WordPress 本身。 

因为我认为，推广发布的一部分在于，如果你出于某种原因想更换主机，就不应该被绑定在某个 WordPress 主机上。

你应当能够非常自由地转移到最适合你的主机。

Doc Pop： 我已经有一阵子没想过 WXR 了，那个——我刚才不得不查了一下。它是 WordPress 扩展 RSS，也就是通常用于 WordPress 的导出/导入文件，对吗？

Jordan Gillman： 没错，就是这样。所以，如果你只是使用 WordPress 站点的原生工具进行导出，它会下载一个采用特定 WordPress 导出格式的 XML 文件。 

它包含你的全部内容，也包含对媒体文件的引用，但它的局限在于它只是单个文件，因此不会把媒体文件打包在一起。当然，它也不包括你的主题、插件，或任何那些让你的站点在视觉和功能上独具特色的东西。它只是内容导出。

Doc Pop： 那么，Data Liberation 项目对于 WordPress 迁移插件意味着什么？

Jordan Gillman： 你知道，这是个很好的问题。答案是，目前我们还不清楚。 

我认为，WordPress 迁移插件领域目前竞争非常激烈。我觉得 WordPress 核心可以从那里的各种方案中借鉴很多。但我不认为我们的目标是——怎么说呢——超越其中任何一个。

不过，我认为原生 WordPress 确实可以比现在提供更大的迁移灵活性。

Doc Pop： 我理解也许会有插件帮助你导入到某个特定工具。我猜，插件是否有任何——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述。

但我的想法是，在导出和导入时，我们通常会同时看到两边的选项。比如，你从哪里导入？你从哪里导出？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们不能只有一种导出文件格式，然后根据它将要导入的平台，以其所需的方式进行解析？

Jordan Gillman： 你知道，我觉得这是个非常棒的问题。简短的回答是，我不知道。我是说，你所提出的问题似乎有点接近于迁移内容格式的标准化。我认为这也是一件事——并非完全不可能讨论，但会是一场非常重大的讨论。

我确实知道，在过去一年左右，WordPress 中学习管理系统的相关插件，也就是 LMS 插件之间成立了一个工作组，以标准化其格式，从而提高 Sensei、LearnPress 及其他类似学习插件之间的迁移互操作性。

而且那确实非常成功，但它只发生在一个非常特定的小众领域。所以我认为那里有一些先例，但目前将标准化纳入项目目标还并不现实。当然，正如我所说，我们仍处于讨论阶段，因此如果这一讨论逐渐展开并受到热烈关注，我们就会需要考虑它。

但我认为，从这个角度着手，可能会让我们还没真正为用户提供任何有用的东西，就先陷入关于标准是什么的讨论。所以我非常主张：让我们先给用户提供一些工具。让我们让他们的生活更轻松。让我们让他们更容易地使用 WordPress。

也许与此同时，这确实会引出一些关于标准的问题，但这肯定不是我们原本打算的起点。

Doc Pop：这个项目仍处于早期阶段，而我一直在问你，比如，最终目标是什么，对此我很抱歉。你们也还在摸索这些事情。 

不过，我确实想听听你目前为止个人的看法：也许有些公司永远不会愿意“选择加入”，不允许用户导出自己的数据。也许他们有某种用户协议，写着：“嘿，一旦你加入我们，就不允许使用某种内容迁移工具。”

 我只是想知道，你对以下问题有什么看法：比如，平台是否需要选择加入我们，还是说，当平台在我们的内容问题上自私自利时，我们采取变通办法也可以？

Jordan Gillman：显然，如果大家能够选择加入，那会很好。如果我们能够推动形成一个更广泛的 Web 环境，让内容可移植成为常态，这始终会是我们的首选；但我们不可能总让所有人都加入其中。我们的第一反应肯定是尝试采用，我想，开放的来实现方式。

因此，我们会去寻找那些已经提供导出功能的平台。对于那些尚未提供导出功能的平台，也许我们届时可以开始就开放导出这件事与他们进行沟通；但我完全预计，会有许多平台，我们需要想出变通办法，尝试为人们解救出内容。

我说“我们”，是非常宽泛意义上的“我们”，因为我不是开发出身，而是有点设计和前端背景。因此，正是这类工作促使我与社区交流，并寻找那些在这类领域比我经验丰富得多的人参与进来。

Doc Pop：我们会再短暂休息一下。回来之后，我们将结束与 Jordan Gillman 关于 Data Liberation 项目的对话。敬请继续关注，

Doc Pop：欢迎回到《Press This》。我们正在结束与 Jordan Gillman 关于 Data Liberation 项目的对话。 

2023 年，Matt Mullenweg 在他的年度 State of the Word 演讲中说了如下这番话：“想象一个更加开放的 Web，人们可以在自己选择的任何平台之间切换。一个被锁定在某个系统里将成为过去的世界。这就是我一直希望看到的 Web。” 

当他宣布这个项目时，我感到无比兴奋。我知道这个项目仍处于早期阶段，但我只是想了解，它在 WordPress 生态中其他关键项目（例如营销、站点编辑和功能完善）之间的进展如何？你认为，目前这个 Data Liberation 项目与 WordPress 内部的其他项目相比进展如何？

Jordan Gillman：是的，这是个很棒的问题。我想，就这个项目的目标而言，它是 Matt 和 Josepha（WordPress 2024 年执行总监）指定的关键项目之一。 

所以从年度规划来看，它确实是其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社区里有几个人问过我：我们为什么要专注于这个，而不是 X？

比如，为什么我们要启动这个新项目，而不是更多地修复编辑器？或者为什么我们要做这个，而不是把精力更多放在用户管理或其他事情上？我认为，Data Liberation 项目的重要之处在于，它并不是为了试图从该项目的其他工作中抽走资源。

我们是一个非常庞大的社区。有大量的人正在参与这个项目，但这里永远还有容纳更多人的空间。因此，我们希望做到的一件事，就是真正激活那些对此感到兴奋的人，激活那些热衷于内容自由的人，以及那些具备相关技能的人。

因此，我们不会从其他重要工作中抽走资源，比如改进编辑器，或者说 Make WordPress 中现有的团队，无论是营销团队、meta 团队还是其他团队。我们希望真正与潜在的新贡献者接触并激活他们，以这种方式为项目补充资源。 

从总体目标来看，这是今年的一个重大目标，但我想，我们是从非常基层的层面开始推进的。

Doc Pop：我们的时间快不够了。我有两个问题想问你，也许我们可以一起回答。 

我想知道，WordPress 领域之外是否有任何组织主动表示愿意为这个项目做出贡献。我还想知道，目前对 Data Liberation 项目贡献最大的组织有哪些。

Jordan Gillman：当然。关于第一个问题，简短的答案是：目前我们还没有获得任何来自 WordPress 领域之外的资源。再说一次，我们目前还没有到这个阶段——也就是说，我们暂时不打算让它成为一项更具政治色彩、更广泛的主张。这对我来说并不意外，但我对此持开放态度。

关于第二个问题，最简短的答案是，WordPress 社区内部——也就是在 Data Liberation 的 Slack 频道里——已经进行了一些讨论，而且显然来自 Make Slack 实例中的各种组织，也有很多精彩的观点。Automattic 的一些成员也提供了一点点贡献，他们也是 WordPress 的全职贡献者，尤其是来自 meta 团队的成员。

目前提出供讨论的一些提案就来自这些来源。但我们真正希望做的是，让更多人关注并让更多元的观点参与当前的讨论，这也是我目前工作中的一个重要部分。

Doc Pop：Jordan，非常感谢你今天抽出时间。人们可以在哪里进一步了解你正在开展的工作？

Jordan Gillman：太棒了。这是你能提出的最好的问题。现在最值得前往的地方是访问 WordPress.org/data-liberation。这会带你找到现有的工具，但页面顶部还有几条说明，告诉你可以在哪里参与、加入讨论以及参与规划。

我推荐的另一个去处是，如果你身处 Make WordPress 的 Slack 社区——你绝对应该加入，那是个非常棒的地方——那么 Slack 内的 Data Liberation 频道将是大脑风暴、思考讨论以及即时处理各种事务的主要场所。未来几周，我会让那里的活动逐渐增多。

Doc Pop：太棒了。非常感谢你今天抽出时间，也感谢迄今为止收听节目的每一位朋友。 

这是 WMR 的一档 WordPress 社区播客节目 Press This。你可以访问 TorqueMag.io 阅读这些播客的文字稿版本，以及更多 WordPress 新闻和教程，网址是 TorqueMag.io。你可以在 RedCircle、iTunes 或 Spotify 上订阅，也可以直接从 WMR.fm 下载。 

我是你的主持人 Dr. Popular。我通过在 WP Engine 担任职务来支持 WordPress 社区，而我非常喜欢在每周的 Press This 节目中重点介绍该社区的成员。

文章 Press This: Data Liberation 最早发布于 Torq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