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ess This：WordPress 与新闻业未来

欢迎收听 Press This，这是来自 WMR 的 WordPress 社区播客。每期节目都会邀请社区中的嘉宾，并探讨 WordPress 开发者所面临的最重大议题。以下是原始录音的文字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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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c Pop：你正在收听 Press This，这是 WMR 旗下的 WordPress 社区播客。我们每周都会重点介绍 WordPress 社区的成员。 

我是你的主持人 Doc Pop。我通过在 WP Engine 担任的职务以及在 torquemag.io 做出的贡献来支持 WordPress 社区。你可以在 RedCircle、iTunes、Spotify 或你最喜欢的播客应用上订阅 Press This。你也可以直接从 WMR.fm 下载节目。 

媒体行业的起伏一直都很大，但在我看来，过去几个月对新闻行业而言尤其令人沮丧。《华盛顿邮报》和《洛杉矶时报》等知名报纸都在 1 月进行了大规模裁员。 

此后，Sports Illustrated、National Geographic、Pitchfork 和 Vice——尤其是 Vice——等其他网站的编辑部也遭到大幅裁减，实际上变成了“幽灵品牌”。这些公司仍会作为品牌存在，只是没有了记者。 

在这一背景下，我们看到了一些由劳动者持有的网站开始涌现，例如 Defector、Flaming Hydra 和 404 Media，并开展出了出色的新闻工作。我们也看到 increasingly 依靠 Substack、Patreon、Ghost，以及没错，还有 WordPress 等平台运行的独立所有 newsletters 不断兴起。 

我想进一步了解出版行业的未来，所以今天我请到了 Outpost Publishers Cooperative 联合创始人 Ryan Singel。该合作社通过独立工具帮助订阅者驱动的 newsletters 和网站蓬勃发展，而不是使用旧时代那些由风险投资资助的平台。 

正如我所说，Ryan 是 Outpost Publishers Cooperative 的联合创始人。他还是 Contextly 的创始人，这是我最喜欢的 WordPress 插件之一；他也曾任《连线》杂志编辑。Ryan，你今天过得怎么样？

Ryan Singel：很好！谢谢你邀请我，Doc！

Doc Pop：是啊，是啊。刚才那段非常令人扫兴的开场，希望你今天能让气氛明快一些。我知道你来自新闻行业。能不能给我们简单讲讲你与 WordPress 的渊源？

Ryan Singel：是的，我以前就有自己的博客网站。我想我的第一个博客是用 MovableType 建的。后来我在《连线》工作时——《连线》隶属于 Condé Nast，一家大型出版集团——我们被困在一个以杂志为中心、我们都很讨厌的糟糕 CMS 上。后来我们内部掀起了一场反抗，最终设法让《连线》获准使用 WordPress，那对我们来说是一种解放。 

所以我想那可能算是比较早的时候。我记得大概是在 2007 年左右吧。它让我们获得了自由，随后推出了一批独立的博客，而且都做得很好。其中最大、也可能是大家最熟悉的一个叫 Danger Room，由 Noah Shachtman 主导；他最近还担任了《滚石》的总编辑。 

不过，我们确实算是从中获得了一些自由。随着我们继续推进这项工作，我开始对我们的帖子如何挑选相关文章感到沮丧，最终自己开发了一套解决方案。后来我离开新闻行业，创办了 Contextly。它能让人们更方便地向自己的内容展示优秀的推荐，无论这些推荐是由算法选出，还是由编辑挑选。

所以，WordPress 既改变了我的日常生活和发布工作，也改变了我的职业生涯，让我从一名记者变成了一名创业者。

Doc Pop：你知道，我已经在这个节目中和你聊过好几次了，另外还参加过其他几个节目。 

我最喜欢的插件之一 Contextly 是一款 WordPress 插件，它能让人们想办法让访客在自己的网站上停留更久。比如，他们读完一篇文章后，Contextly 会帮助推荐另一篇文章，希望能让这些访客继续留在网站上，也希望你能了解人们对什么感兴趣。它会提供很酷的每日信息和分析数据，我觉得这些数据既与众不同，也比 Google 的分析工具更有用。

我们或许稍后再谈这个。我不知道它是否真的和今天的对话有关。不过，我想你刚离开 WIRED 后，就开始思考在新闻和出版行业所面临的问题，并希望为此找到解决方案。

你如何让人们继续留下来，并使用 WordPress 之类的工具来发挥这些作用？你目前正在开发 Outpost Publishers Cooperative 项目，我不知道这是否符合那种氛围，不过你能给我们讲讲那边的情况吗？

Ryan Singel：是的，Contextly 真正想解决的一件事是，你把一个人吸引到自己的网站后，希望让他读更多内容，以便让他以后再回来，对吧？或者，希望他成为订阅者或忠实用户。我们当时想建立的目标，真正是如何培养一批忠实受众，对吧？而不只是获得某种病毒式传播的爆款。

但那是 Facebook 流量如消防水管般喷涌的年代。所以大多数出版商都过得不错。你知道，我们并不在意能否拿到用户的电子邮箱，也不介意他们会不会回来，只要我们不断发布内容，然后就能通过 Facebook 广告和 Facebook 流量赚钱。

这多少让人有些沮丧。后来，我们看到过去几年发生了一些变化。人们开始希望成为忠实用户，希望支持那些他们喜欢的内容创作者，对吧？无论是在 Patreon、Substack，还是其他一些适合这样做的平台上。

然后，我们开始关注 Ghost，这是一个开源出版系统。它稍微有些不同，更像是把会员制和简报发送功能内置其中。我们觉得，这似乎正是世界变化趋势与人们希望建设出版事业、打造可持续刊物并愿意为内容付费的愿望相结合的结果，而且看起来就像社会、经济和技术变革共同形成的完美风暴。

经营一家以订阅为驱动的网站如今变得更容易了。所以我觉得，这延续了我们用 Contextly 所做的工作，而此刻很有意思，因为这里既充满危险和坏消息，也有大量机会。

Doc Pop：你提到了 Ghost，它是一个开源平台。它最初看起来像是 WordPress 的竞争对手。我没有非常 closely 地关注它，但感觉后来它转向了——姑且说——你说的以订阅者为基础的模式；我更倾向于把它看作在为许多 newsletter 提供支持，同时仍然保留某种前端、类似 WordPress 的网站。

这么说是否准确：他们最初是 WordPress 的竞争对手，后来转向了一种略有不同的模式，重点关注订阅者和 newsletter？

Ryan Singel：是的，我没有特别早地关注他们，所以我觉得，早期他们想做的有点像是——你知道——一个快速的、基于 React 的替代方案。我们正在做很多事情来帮助人们运行无头网站。我觉得他们早期有很多客户，我们看到很多企业博客、初创公司博客运行在某种略有不同的平台上。 

而且它们的底层架构也有所不同，因此更偏向 API 驱动，而非插件驱动。我觉得大约从三年前——也许现在是三年前或四年前——他们开始更多地转向发送 newsletter。相比把网站想成某种……我更愿意认为，Ghost 真正擅长的是订阅这部分。

newsletter 本身很不错，你知道，写一篇帖子并发送出去非常容易；但我觉得，就订阅而言，你真正谈论的其实是它的社群属性，对吧？能够轻松地获得一个人，并让他的——我不知道——他的会员身份成为你内容发布体系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

所以，是的，我觉得与其说它是一次通用替代方案——不像我认为 WordPress 给人的感觉是一把瑞士军刀，几乎什么都能做——不如说它是一个非常专门的工具，专注于那些真正以获取会员以及通过 newsletter 分发内容——或者提供付费或分级内容——为核心的出版物。

Doc Pop：我们先在这里短暂休息一下。回来之后，我们会继续与 Ryan 的对话，谈谈一些由记者持有、正在填补空白的内容出版物，以及它们如何利用这些小工具——就像我说的——填补新闻领域的空白。

短暂休息后，请继续收看更多内容。

Doc Pop：欢迎回到 Press This。今天，我们与 Outpost Publishers Cooperative 联合创始人 Ryan Singel 交谈。 

我们将讨论记者如何利用新工具 Hopefully 填补这样的空白：如今这些庞大的新闻传媒帝国正在削减成本并解雇员工，从而留下了一个缺口。我想到了过去一年中出现的一些成功案例：我们有 Defector、Racket、Flaming Hydra、404 Media——这是我个人最喜欢的——Lever News 和 Tangle。 

这些只是一些例子。我不知道它们是否都由劳动者所有，但它们都是小型出版机构，专注于寻找可持续的方式，将新闻带给读者。Ryan，你能跟我们谈谈其中一些网站，以及它们有什么共同点吗？

Ryan Singel: 是的，我觉得我们看到的是，这些人都具备新闻行业经验，对吧？他们知道如何撰写报道，有很强的进取心，想要快速行动，同时又追求独立，不至于受制于各种因素。比如就传统报纸而言，私人股权公司可能会收购整条报业链，或者企业决策失误，又或者对广告的依赖，这些都要求网站获得大量页面浏览量才能支付各项开支。

所以我觉得它们的共同点是，大家都在尝试做一些新的事情，但仍然是与新闻工作有关的事情，对吧？他们想报道新闻，想建立社群。 

所以我认为，我们在很大程度上看到的是，其中大多数机构的主要重点是建立忠实的社群，通过电子邮件发送内容；当然，它们也可以让付费会员收听播客的付费版本，或者加入它们的 Discord 社群，对吧？

因此，它们非常侧重于社群，而广告甚至活动等其他收入来源都处于次要地位。所以我觉得，我们真正看到的是，一方面是对当前状况的不满以及尝试新事物的愿望，另一方面则是坚持不懈地努力实现可持续性。

Doc Pop: 现在，当我想到我们刚才提到的其中几家出版机构时，它们似乎正在摆脱依赖广告资助的新闻时代，越来越转向由订阅者付费资助的新闻。 

这往往会让人联想到付费墙。我不知道这些机构是否都设有付费墙，即便它们确实是在向订阅者筹款。但这肯定表明，新闻的资助方式正在发生转变；与此同时，像你或我这样的人，对于有人一开始就要求我们花钱看新闻这件事，其看法也发生了变化。两年前，我肯定会说：“为什么还要分享有付费墙的文章？”而现在，我可能确实会不假思索地分享自己付费阅读过的文章，就像过去的我会努力寻找并阅读那些文章一样。

这种资助方式是否发生了变化？

Ryan Singel: 是的，确实发生了变化，尤其是在小型出版机构这一端。我觉得你开始看到一种混合模式：很多人会采用这样的方式——大部分内容不设付费墙，或者说越来越多的内容会设置一种注册墙，你需要提供电子邮件地址才能阅读。

然后，网站上还有一部分内容仅对付费订阅者开放。这里肯定存在一种矛盾，因为没人真正希望给自己的内容设付费墙。但你总归在某个时候必须这么做——这里存在一个这样的考量：“我们如何让一个原本免费的用户转为付费用户，对吧？我们该怎么做？” 

在本地新闻领域，外面有相当大一部分所谓的新闻网站采用非营利模式，不设任何那种所谓的硬性付费墙。然后，会员制通常被塑造成更像是捐赠模式，你知道，有点类似公共广播的模式。

但这往往意味着它们更依赖拨款和其他形式的资金，因为它们通过这种方式通常无法获得那么多会员收入。不过，它们把自己视为公共服务，而且往往会为那些根本没有其他新闻来源的社区带来新闻。

但 undoubtedly，现在转为付费墙的内容数量确实发生了变化。你知道，过去只有《华尔街日报》能这样做，而现在，没错，许多小型独立媒体也发现这种方式对它们同样有效。

Doc Pop：从情感上来说，我点开一篇《华盛顿邮报》的文章，然后被要求付钱，与我点开 404 Media 的页面，知道那里实际上只有四名靠这笔钱获得薪酬的记者，这两者是有区别的，对吧？ 

这并不是针对全体员工的统一做法，而是“噢，这笔钱会用来支付你的稿费”。这也与为什么我可能更愿意订阅一份新闻通讯有关，因为它背后有一个人、一个名字，以及人与人之间的联系。 

如果是大公司，做到一定规模后，要求我为某项内容付费，但里面仍有广告，还有，你知道，产品营销，那么我付费的可能性就会低一些。

Ryan Singel：是的，我觉得只是出现了、你知道，肯定发生了某种转变。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从 Patreon 开始的，但文化上似乎就是出现了一种转变：你知道，我们更愿意把钱交给那些创作我们喜欢的内容的人，我们只是希望这些内容能够存在于世，对吧？ 

我们希望他们的创作继续存在。我们希望他们能够继续做正在做的事，而且，你知道，靠此获得一份体面的收入。你知道，毕竟，从一个你真的很喜欢的人那里订阅一份每月十美元的新闻通讯，相比《华盛顿邮报》，至少从内容数量上来说，你会获得多得多的东西，对吧？

你每年给《华盛顿邮报》十美元，就能获得海量内容，但你可能不会得到——不过这会让你错过那个你喜欢的、比如其观点的人，或者那个撰写你关注的细分话题的人，又或者那个报道你所在社区的人。所以我觉得，某种文化转变确实已经发生了。 

而且，我们也看到技术工具让这件事变得更容易。所以，那个较小的网站 404 Media 拥有一套会员系统，我会说它不亚于大多数中等规模出版商，或者中等规模出版商的系统，甚至更好。你知道，其中一些规模较大的科技网站、大型新闻出版商，技术做得很糟糕。

所以，我认为开源内容管理系统确实起到了民主化的作用，甚至一些由企业资助、嗯，你知道，由风险投资资助的系统也是如此，而这与前述变化也相辅相成。 

Doc Pop：谈科技。如果有人运营一家 WordPress 新闻网站并希望获得资金，另一种选择是我们提到过的 Patreon。Patreon 有一款非常实用的 WordPress 插件，可以将其连接起来，并基本上为文章设置付费墙，这样你就能拥有自己的 Patreon 站点，但你不一定要只在那里发布内容。

你仍然可以保留一个 WordPress 站点，比如显示“哦，要访问这个板块，你需要……你需要做这些。”你的部分文章可能是免费的，但也可能有额外内容、播客之类的东西。我觉得，提供这些额外内容是很多人采用的一种方式。

比如，我们可以免费提供很多内容。但如果你想获得更多，或者想无广告浏览免费内容，这里有一种实现方式。 

WordPress 领域的另一种选择是你之前提到过的。我没听说过，它叫 Newspack。能给我们介绍一下吗？

Ryan Singel：好的。Newspack 实际上，我记得、也相信它是 Automattic 的一个分支。Newspack 本质上把经过筛选的插件打包在一起，这些插件基本上都是本地新闻从业者所需要的，对吧？ 

其中包括广告分析、发送新闻简报等方式。然后，你需要按月支付一笔固定费用，由他们提供所有这些经过筛选的插件，并帮助你运营网站等。

Newspack 已经存在一段时间了，你知道，它主要被规模较小的本地出版商使用。现在外面有一些资金，尤其是围绕本地新闻，试图帮助它们生存并复兴，因为报纸行业遭受了如此严重的萎缩。

Knight Foundation 是一家总部位于佛罗里达州的巨型基金会。过去，它一直在提供资金、发放补助等；而现在，它将大力推动一项工作，试图弄清楚如何让这一切实现可持续，以及如何让本地社区获得资金。

他们希望在未来几年投入 500 million dollars，以推动本地新闻业的复兴，包括支持 individual publishers、支持帮助这些出版商的组织，以及支持部分技术。因此，NewsPack 我记得从他们那里获得了大约 eight million dollars，用来帮助构建这套技术栈。

此外还有一些其他工具。我记得有 Memberful，我想它也是 Patreon 在 WordPress 领域推出的。

Doc Pop：在 Ghost 领域，有 Tiny News Collective？

Ryan Singel：是的，不过它们略有不同。Tiny News Collective 属于那种获得资金以帮助出版商的机构。他们与想要创办媒体的人合作，尤其是那些身处得不到任何代表的社区，或者所在社区什么都没有的人。

然后他们会帮助这些人启动某种项目，对吧？所以，对于那些可能不知道在技术等方面该怎么做的人来说，他们会提供很大帮助。 

然后，他们还有自己合作的出版机构使用 Ghost。所以，他们有点算是独立于 Ghost，是自己的组织，他们——Tiny News Collective 也获得了 Knight Foundation 的资助来提供帮助。因此，Ghost 多少算是独立发展自己的，就像 Automattic 在很大程度上也独立于你利用它能做的一切事情，以及所有帮助它的人一样。

所以 Tiny News Collective……对，本质上就是帮助人们启动平台、让他们用上 Ghost，给他们一套好看的主题，然后持续提供支持，包括技术支持，以及某种程度上的战略支持。

Doc Pop：你知道，我们要再短暂休息一下，节目回来后，我们会结束与 Ryan Singel 的对话，再多聊一些 WordPress 和 Ghost 这样的内容管理系统，以及它们如何帮助新闻业的未来。 

短暂休息后，请继续收听。 

Doc Pop：欢迎回到 Press This，这档 WordPress 社区播客。我是 Doc。今天我邀请到了 Outpost Publishers Cooperative 联合创始人 Ryan Singel。 

Ryan，在这次采访的前半段，你提到了自己还在 Wired 时的那段日子，以及围绕内容管理系统发生的一次内部 revolt。这让我想起——那还是他们切换到 WordPress 之前使用的 CMS——不过我想，就在前一天左右，我听到了 Verge 的编辑 Nilay Patel 的一次采访，他说：“我要读一下他在这里的原话。”

“天哪，我真希望在这里工作的记者们，是写在那个给我们赚钱的文本框里，而不是写在那边那个只会榨取价值的文本框里。” 

Nilay 这么说，意思是他看到自己的作者们更享受在 Twitter、Threads 或其他什么地方发布内容。他会想：“为什么在这里发布不能也成为一种乐趣？”在那次采访中，他还谈到了他们对 CMS 所做的一些改动，我想是为了精简它，让它变得更有趣。这似乎和你所谈论的内容颇为相关。 

如果对一个作者来说，在 CMS 上写作很痛苦，真的是很痛苦，那他们显然就会想跑去 Facebook 或其他地方发帖。你当时也发现是这样吗？ 

Ryan Singel：对，绝对是这样。你知道，我们当时基本上有一个主要的内容管理系统，所有工作流程都通过它进行，速度非常慢，而且还需要美术编辑部门参与。 

后来我们迁移到 WordPress 时，我想我们实际上有大约 10 个不同的 WordPress 网站。所以我们改变了做法，让每个垂直领域都有自己的 WordPress 网站。

这样我们就可以发布有趣、快速的帖子。我记得以前有一个我特别喜欢的例子——当时国土安全部会用颜色标示威胁等级，我们偶尔就会仿造一个，比如做成热狗版本，把“Tijuana Danger Dog”放在最顶端，再把一只纯素食幼犬放在黄色那一档。我们可以直接写好并发出去，很有意思，对吧？然后我们仍然会去做真正的新闻报道之类的工作。

但我们当时做不到，因为 ourselves 无法访问 CMS，也就无法自己按下发布键。我们不得不等待流程经过四级编辑和艺术部门。所以，这确实让事情有趣多了，也让我们能够进行更多实验：比如，如果每天快速发布十篇帖子，会发生什么？发一些短小的东西；或者，我们是否应该专注于长文？诸如此类。

所以那是一段非常有趣的时期。更确切地说，就是把发布权更多地推向大型组织内部并层层下放，让 individual writers 和编辑能够自行决策、快速行动，这确实彻底改变了《Wired》在 2000 年代的面貌。

Doc Pop：你提到了实验，以及各位如何能够更快地进行尝试。我确实希望这一切最终能带来一些积极变化。不过，我担心的不是这些小型网站的可持续性，而是它们可能不会再像过去那样雇用那么多人。我们谈到的所有这些集体，规模仍然都很小。 

但小型团队有一个好处，就是他们可以进行更多实验，还能创建自己的 Mastodon 实例之类的。这样，当他们在那个并非官方网站的“小框”里写作时，内容仍然可以发布在自己的 Mastodon 实例或类似平台上。 

也许我们会看到人们尝试不同的东西、进行更多实验，并因此更多地拥有内容，而不是随随便便把内容分享到其他平台上，让那些平台从他们身上攫取价值。

Ryan Singel： absolutely，没错。我觉得我们会在这方面看到一些有趣的实验。所以，我很想看到更多这样的尝试：即便你把内容分享出去，做那种“POSE”的事，也就是 IndieWeb 所说的“一次发布，处处分发”，即使你把内容分享到了外面，它仍然会在你自己的网站上保持在线，对吧？

你还可以做更多有趣、更有意思的事情。比如，如果你想发表讽刺言论，可以把它放在网站的侧栏或另一个位置，对吧？ 

你知道，首页看起来依然很严肃，对吧；但网站里会有一些好玩的地方，让人们去做一些更有趣、未必需要出现在 Google News 上的事情，对吧？

Doc Pop：说到这一点，Ryan，人们现在去哪里关注你的讽刺言论比较方便？ 

Ryan Singel：是的，我现在的讽刺言论大多发布在 Mastodon 上。我是 RyanSingel，写成一个词，也就是 S-I-N-G-E-L @writing.exchange。至于我们帮助 Ghost Platform 上的出版商发展业务所做的有趣工作，可以在 outpost.pub 看到。 

Doc Pop：Outpost.pub。我在这里看到了一份由你们提供技术支持的服务名单，包括 The Atlantic、404 Media、Tangle、Future Crunch，还有许多很棒的项目，以及 Vallejo Sun。看到你们是这些优秀网络的一部分，真是太酷了。 

好的，感谢收听 Press This，这是一档在 WMR 播出的 WordPress 社区播客。请访问 TorqueMag.io，查看这些播客的文字实录版本，以及更多 WordPress 新闻和教程。你可以在 RedCircle、iTunes、Spotify 上订阅 Press This，或直接从 WMR.fm 下载。 

我是你的主持人 Dr. Popular。我通过在 WP Engine 担任职务来支持 WordPress 社区。我也很喜欢每周在 Press This 中重点介绍该社区的成员。

文章 Press This：WordPress 与新闻学的未来 最初发布于 Torque。